窝窝头进来,笑道:“这才几个月?哪会水肿?我二嫂到七八个月才水肿。”
安四脸一沉,抬头冷眼看着他。
我们夫夫柔情蜜意,你进来作甚?
季羽则脸一红,连忙收回脚:“景元兄来了?”
被景元兄撞见四哥给他洗脚……这也太羞耻了。
童景元有些受不住安四冷冽的目光,连忙将手里端着的窝窝头递给季羽:“我知道嫂夫郎你一天没吃东西,给你送吃的来了。”
安四脸更黑了,起身道:“这个东西羽哥儿怎么能吃?”
一点营养都没有。
童景元摇头道:“子砚,你这就不懂了吧!怀了孩子自然是要多吃些好的。可嫂夫郎不是胃口不好,吃甚吐甚吗?兴许这些窝窝头他喜欢吃呢!我二嫂怀我家大侄女时就喜欢吃糙米饭。”
见童景元一个一口怀了孩子,季羽脸臊得慌,他可是男人啊!男人怀孩子,也太那个了……
不过,那黑乎乎的窝窝头,他见了竟然不会恶心。接过闻了一下,也没有要吐的意思。
又咬了一口,咽了下去。
竟然没吐。
安四惊讶地看着他。
竟然真的能吃窝窝头?
童景元得意地道:“怎么样?可以吧?子砚,莫要担心,熬过头几个月,等以后能吃了,你再给嫂夫郎补补。”
任务完成,他连忙撤了。
他得睡觉去了。
安五巡逻回来,一进营帐,竟然没听到平日里响翻天的呼噜声,也没闻到臭气熏天的脚丫子味。
营帐里甚至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今日这是怎么啦?人呢?借着帘缝透进来的亮光,他边脱甲胄,边朝自己的行军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