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九初:“营销什么啊,就那个葬礼,压根就不是我办的,我也是很感谢主办方的呀。来,我们再来一次,谢谢主办方!”
弹幕:“郁九初的粉丝们真的很搞笑了,吃糠喝稀,反而替锦衣玉食的主子们操着心。”
郁九初:“我跟粉丝就是平等的,哪有什么主不主子的。你自己愿意当奴才,你就慢慢当着呗,还拽着别人一起下跪。行了,谢恩吧。”
弹幕:“看膏药那油光水滑的样,有这种绑架我也想要。”
郁九初:“你这是活得多失败,绑架都想上赶着上了?不过绑架你干嘛啊,能换五块钱嘛,我要是绑匪这一波我血亏。”
弹幕:“要不要脸啊膏药,又来炒作了!这次想营销怼人人设吗?恶心。”
郁九初:“脸给你吧,刚好你没有。”
总之就是一阵无差别地狂怼。
郁九初为了直播,自己手机上的弹幕是调慢了的。输出了半天,倒是一个弹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郁九初去死去死去死!你早晚什么都没有,失去一切,跪着求人也没有任何人理睬你!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怎么说呢,这种恶毒的语气,这种深柜既视感,这种要冒泡了的怨念,隔着个wifi郁九初都能知道这是谁。
他就乐乐呵呵地念了一遍问题,随后道:“我怎么可能会失去一切呀?我还有爱我的亲人和朋友,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呢。他们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所以我才不会觉得孤独呀。”
他说着,扭头对旁边,晃了晃杯子道:“酒喝完了。”
几秒钟后,一只手就拿着一个红酒瓶,进入到了画面里,给他倒了半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