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比如时而爆哭,时而尖叫,时而撞墙(没撞动),时而劈叉(没劈开),时而下腰(没下去),诸如此类。做出的举动简直不是这个年纪能有的,充满了孩童的灵动和不协调。
两人还在互相鼓劲:
“老胡,我就要坚持不下去了!我眼冒金星了啊!就请你继承我剩下的遗志,也继承剩下的菜,把它们都吃完吧!”
“老孙,我也不行了。你年纪比我大,你就是我哥,哥,剩下的菜,还是得靠你啊!”
“老胡,努力啊!再多吃一口!你岁数大了,不能任性,咱这不是什么难吃到极限的黑暗料理,这就是药,能治病的药啊!”
“老孙,这玩意完全就是难吃到极限的黑暗料理,能治病只是它的副作用。我这辈子吃的苦,都没这次多!”
“是啊,想当年我第一次拍戏,寒冬腊月连个取暖器都没有,但是也不像这刻这么痛苦!”
“赶紧吃吧你,我再给你加一筷子。都是为了你好!”
“屁啊,你是为了自己少吃一点!”
“少废话!给我吃!”已经硬塞了。
两人一起,差不多吃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吃完了过分苦口的药。
好消息是,他们的身体真的有变健康。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感觉可以一口气上五楼也不费力了。
坏消息是,两人的心灵遭受了重创,大脑也受到了重击,精神都要恍惚了。
猛一抬头,突然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二三十个人。
孙导一愣:“你们围在这里干嘛?”
众人(实话实说):“在围观你们。你们刚刚撞墙没撞动,又劈叉没劈动,又下腰下不下去,又一直在说奇怪的话,还有点搞笑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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