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氛围,充分地渲染出了丧失理智的恐怖和超出人性的冷漠,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头发倒立。”
郁九初:“谢谢陈导,但我画的是我家吊灯。”
陈导心想你家吊灯长得跟章鱼怪一样,难怪你也有些许变态了。
又翻过一幅画。
陈导:“啊,这幅画我看懂了,是群鬼开大会!完全就是地狱盛景!小郁你画的真是栩栩如生,鞭辟入里,我从中完全感受到了十足的疯癫和邪恶!这是牛头马面吗?这是饿死鬼吗?”
郁九初:“虽说这画的是我家楼下的花园,但是既然陈导你这么说,我决定给画起个名字,就叫「炼狱一观」。”
陈导:请问这玩意哪能看出来是花园。想象力再强也看不出好吗!抽象艺术作品也不是你这个抽象法吧!为什么觉得你都是在往奇怪的地方去抽象啊!
精神实在有点承受不住了,陈导又干了一瓶忘川水。
他又翻过一页:“啊,这是画的可是烈焰海葵精?还长了眼睛和嘴诶,平添一丝童趣。”
郁九初有点不乐意了:“这是我老婆——不是,陈导,我老婆是个大美人,你这就完全不懂欣赏他的美啊。”
陈导:“你有老婆的?你老婆长这样?那我好像的确不懂欣赏他的美。”
郁九初:“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问题呢?”
陈导喝了一口忘川水,冷静地说:“本来我觉得我还挺正常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就是脑子出了问题。而且这忘川水,我之前喝着分明非常清甜,可是慢慢的,我怎么觉得这味道淡了?”
郁九初:“啊,这是因为忘川水每天的效用是递减的。一天里,第一瓶的效果最好。”
陈导道:“我懂了!第一瓶的时候,水的力量和音乐的力量、画作的力量,正好可以达到平衡。但是后来后来,水的力量减弱,画作的力量在这时占了上风……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