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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着实不太容易。

    当即眼观鼻鼻观心,许慕言佯装镇定地小声嘟囔:“我以前就这样……只是师尊从来都不正眼瞧我罢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玉离笙被这个孽徒气得胸闷气短起来,换了身玉色的长衫,头发还有些濡湿,随意用一根鹅黄色的发带系上了,竟少了几分刻薄的冷淡,显得温润起来。

    正坐在椅子上,曲指敲了敲桌面,鸦青色长睫漆黑浓密似两瓣海棠花,入鬓的浓眉蹙紧了,好似有点偏头痛,另一只手轻轻捏着眉心。

    再低头一看,那跪在地上还不老实的少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惹得玉离笙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境,又簌簌翻涌起怒火来。

    “还跪着做什么?该怎么请罚,需要为师教你?”

    许慕言愁容满面的。

    不是他不想请罚,关键是他不会呀。

    他搜肠刮肚好久了,愣是没回忆起请罚是个什么流程。

    生前他被酒鬼老爹胖揍,那是说揍就揍,什么耳光皮带棍子拖鞋衣架,操起什么用什么,啥时也没让他主动去讨打啊。

    主动讨打的,指不定脑子里有什么大病。

    许慕言不想挨打,最起码不想挨一个可怜?总受?病美人炉鼎师尊的打。

    遂一腿已经伸直了,摩肩擦掌,打算硬碰硬了。

    俗话又说,再冷漠的师尊,直肠都是滚烫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又该上场表演了!

    “去,把衣服脱了。”

    玉离笙好像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耗尽了,竟然直接让许慕言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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