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此事绝非慕言所为,他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是他师尊,若他有任何行差踏错,皆由我来承担。”
重明君满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这会儿说这些做什么?就为了区区一个逆徒,你就甘愿众目睽睽之下,替他挡鞭子?你可知你的身子骨,根本经不住打魔鞭!我当年那般费心劳力,才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如何这般不珍视自己?”
沉沉叹了口气,他又转头同左右的长老们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门中的灵丹妙药取来!玉师弟怕冷,把门窗关严实了!炭火,炭火!快把火炉子支起来!再抱一床棉被来!”
如今时维初夏,白日里颇有几分炎热,大夏天还烧炭,委实不多见的。
但也没人敢说什么,关起门窗,又点了火炉之后,殿内很快就热得跟个火炉子似的,每个人都满头大汗。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来,你先吃下这颗护心丹,护住心脉要紧。”
重明君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喂玉离笙吃下护心丹,又顺势喂了他几口温水,从旁关切道:“疼得厉害么?”
玉离笙摇了摇头,似乎在缓一缓痛楚,许久才开口道:“师兄,慕言从前的确顽劣了些,是我这个师尊管教不严,才放纵他在昆仑胡作非为,给师兄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同门师兄弟,何来这般客气话?”
重明君心疼得无以复加,自带着玉离笙上了昆仑山,一转眼过了十余年。
即便当初只是出于怜悯之心,如今也有了师门之谊。
见玉师弟如此偏护许慕言那个小畜牲,重明君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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