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把手弄成了这样。
回去的路上,许慕言一直咳,一直咳,小心翼翼地捧着左手,生怕再碰着刮着。
小寡妇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专心御剑。幸而也没再强迫许慕言。
回到月下小筑后,夜色已经很深了。
许慕言立在殿内,看着小寡妇进进出出,心道,应该是去给他取伤药的。
这伤是小寡妇弄出来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应该会心生愧疚罢?
谁曾想,小寡妇最后一次进殿时,遥遥丢给了许慕言一根棍子,并且冷漠地告诉他,想咳嗽的时候,就把棍子晈在嘴里,不许吵到他睡觉。
要是不想咬棍子,那就准备跪着挨棍子。
之后就上了榻,顺带把灯火都吹熄了。
殿里黑漆漆的,许慕言站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他既不想咬棍子,也不想挨棍子。可为了不挨棍子,他就只能把棍子晈在嘴里。
脚踝上还套着沉重的锁链,每走一步,就会晔晔作响。
以至于,他自己想出去摘点草药,皭碎了敷在伤口上都做不到。
他很怕吵醒了小寡妇,再被拖出去教训一顿。
许慕言没了法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把棍子咬到嘴里,硬生生地憋着,不敢咳出半点声响。
手疼让他夜不能寐,疼得整个人晕晕乎乎,在地上蜷缩成很小一团。
同样夜不能寐的,还有玉离笙。
他静静卧在床榻上,脑海中反复浮现出,许慕言满脸泪水的可怜模样,他的那只手,肿得跟猪蹄一样。一定很疼罢,烫成了那样。
可许慕言为什么不求他呢?
为什么不哭着,跪下来求他,给自己擦一擦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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