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下床去,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躲起来。
可手才一沾到绑他右手的衣带上,许慕言又没来由地浑身哆嗦了一下。
心道,不必说,定然是小寡妇把他绑在这里的。万一把衣带解开了,小寡妇回头不得甩起胳膊,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毕竟以小寡妇的脾气来看,这种事情绝对做得出来!
想清楚这点后,许慕言不敢乱动了。
心惊肉跳地坐在床上想事情,也是这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昨夜被烫伤的手,居然没那么疼了。
不仅不疼了,仔细看去,还敷过药了,凑近鼻尖一嗅,就能嗅到淡淡的药膏味。
难道说,昨晚小寡妇良心发现,不仅帮他上了药,还把他抱到了床上?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小寡妇也不是那么凉薄寡情,骨子里待他这个徒弟,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关心?
许慕言正沉思,如何慢慢攻略小寡妇,欺骗他的感情。
门外就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像打鼓似的,一声声敲在他的心尖。
咔擦一声,殿门从外头推了开来,一道白影缓步踏了进来。
许慕言没敢抬头看,蜷缩在床角,把头脸都护好了。
直到那脚步声抵达眼前,才敢抬头瞥了一眼。
这不瞥不要紧,一瞥吓一跳。
玉离笙昨夜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脸色白得吓人,就好像一百年没见过阳光似的,几乎都能瞧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和筋脉。
更要命的是,小寡妇不管是骨相还是皮相,都颇得老天爷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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