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众多歌德斯尔摩患者一样,越是被小寡妇折磨,越是深爱小寡妇。
他要给小寡妇一种,自己喜欢上他,爱上他,依赖他,信任他,孺慕他。已经完全离不开他的假象。
借此蒙混过关,欺骗小寡妇的感情。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许慕言就低眉顺眼地,抬手抓住了小寡妇的衣袖,手指缓慢地收紧。
“怎么?”玉离笙抬眸,蹙紧眉头地审视着他,“还是疼得厉害?”
许慕言摇了摇头。
“想求为师放过你?”
许慕言仍旧摇头,嗫嚅着道:“师尊,您能不能别生气了?”
玉离笙:“……”
“是我错了,师尊,是徒儿错了,徒儿不应该不遵师命的。”
“……”
“师尊,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少年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一改往日炸毛的模样,主动服软,抓着他的衣袖晃啊晃的,“师尊,别生气了,好不好?”
玉离笙冷静无比地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师尊,我没有玩花招……”许慕言把头低得更狠了,身子往前一倾,故意将头枕在了小寡妇的肩膀上,两手环住小寡妇的脖颈,强忍着惧意,小声道:“师尊,求您疼疼徒儿。”
“……疼疼你?”玉离笙低头审视着徒弟苍白的俊脸,勾唇冷笑道:“师尊让你疼得还不够么?”
许慕言没说话,见小寡妇没把他推开,便知有戏,顺势将自己小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小寡妇的身上。
玉离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掐许慕言的腰,起身转了一圈,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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