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身负重伤的弱鸡了。
许慕言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长阶,眼里包着好大一滴眼泪,察觉到很快就要哭出来了,他赶紧抬头望天,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从山脚,一直爬到月下小筑,许慕言足足爬了一夜,从艰难步行,一直到如犬一般,在台阶上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将爬行过的台阶上,染了一片血迹。
那坚硬的台阶,磨破了他的手心,胳膊肘,大腿,还有脚踝。
鲜血汩汩往外涌着。
不知道爬了多久,当许慕言满身狼狈地出现在月下小筑时,殿里的灯火还没熄,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
便见廊下背对着他,站着一道白影。
玉离笙没转过身,只是冷笑着道:“你干什么去了?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怕不是中途遇见哪个旧相好,主动岔开腿,让人干了吧?”
身后无人应他,玉离笙浓密的眉头狠狠一蹙,拧成了“川”字,掌中灵力大盛,正欲转身,狠狠给许慕言一记耳光,让他知道,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谁曾想,他一转过身去,那瘦弱的少年就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轰隆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摔得无声无息,因为许慕言从始至终都没吭过半声。
可又摔得掷地有声,因为玉离笙的心尖像是被人猛然敲中,耳边也嗡的一下。
好半晌儿,他才想起来要去搀扶许慕言,可随即,他又把手缩了回去。缓步走至许慕言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