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是不是听见师尊要剖别人的金丹给你,所以你兴奋地醒来了?”
玉离笙满脸欣喜,索性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头,让许慕言可以倚靠在他的怀里。
“言言,你别怕,师尊等下就去药庐,剖了那些弟子的金丹来,然后,再嫁祸给檀青律,你说好不好?”
玉离笙说着,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许慕言的眼睛,他要确定,许慕言是不是真的放下了檀青律,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偷偷爱慕着师尊。
许慕言死死咬紧牙关,沉默了良久,无声地同小寡妇对抗。
一直到小寡妇的眼里流露出冷冽的杀意。他才虚弱无力地开口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有什么意思?”
玉离笙微微歪着头:“你有好主意?”
许慕言心道,你歪个几把头,表面却道:“师尊难道在害怕,我会被师兄抢走么?”
“他何须抢?他若是想,为师也可以将他驯化成炉鼎,如此,你们两个就能一起服侍为师了。”
玉离笙闭口不肯承认自己在害怕,冷声冷气地道。
“师尊,留他们一条狗命,在他们面前弄死……我。”许慕言的心头在滴血,为了骗取小寡妇的信任,他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师尊的人,永远都是。”
玉离笙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
是啊,在所有人的面前,去折辱许慕言,让所有人都知道,许慕言是他一个人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有什么意思?杀人诛心,那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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