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暗暗安抚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些并不算什么的。干一次跟干一百次,结果都一样。
过程到底是什么样的,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小寡妇既然惦记着他的皮囊,那就说明,这皮囊对小寡妇还有点吸引力。
这是许慕言勾引小寡妇的本钱,也是他翻盘的筹码。
他那满身狰狞的伤痕,无一不是拜小寡妇所赐,他一直谨记于心,此生不敢相忘。
许慕言强迫自己爬到了小寡妇的面前,像狗一样,对着他摇尾乞怜。
他会用手抓着小寡妇的衣袖,吃力地抬起头,故意让小寡妇看见他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然后,用那沙哑的,听起来挺可怜的嗓音求饶:“师尊,不要赶慕言走,慕言哪里都不去,慕言不想离开师尊……”
玉离笙听罢,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这是彻底被取悦到了。
大手一捞,就将人拉坐在了膝头。
玉离笙扯过被褥,小心翼翼地把许慕言包好,笑着道:“好了,不逗你了,言言真乖,师尊怎么舍得把你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许慕言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的。
原本,许慕言以为,小寡妇这是间歇性犯病,对他好几天,再坏几天。
打一个大嘴巴子,再给一颗甜枣,没想到,小寡妇一连好几天,对他都很好。
不仅不在床上折辱他了,还给吃给喝给衣服穿,甚至连伤药都管够。
闲暇时,小寡妇就喜欢窝在书房里看书,研究山川异域,风月乡情。
现如今又多了一个癖好,那就是抱着许慕言一起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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