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褪下衣裳,而后骑在为师身上,自己动一动便是了。”
许慕言:“……”
他这是胃疼啊,又不是中了劳什子的阴间玩意儿。
光动,怎么可能好得了?
保不齐心肝脾胃肾都要被捅得稀巴烂。
许慕言哪里肯答应,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揪着胸前的衣裳,咬牙道:“没事的,疼一会儿就好了,徒儿想躺一会儿。”
顿了顿,他怕小寡妇又去翻书,便扯着小寡妇的衣袖,有些撒娇意味地小声央求:“师尊,能不能把徒儿抱上榻躺一会儿?求求您了,师尊。”
玉离笙微微一愣,心里十分的受用。
但他又不肯把这种欣喜表现出来,反而很刻薄寡情地冷笑:“凭什么?就你也配?你是腿断了,不能走了?”
许慕言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眼眶涩涩得难受,抓着小寡妇衣袖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
“不过,难得你主动求为师,那么为师今晚就大发慈悲地抱一抱你。”
“只是抱一抱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玉离笙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许慕言听的,一字一顿地告诫道:“许慕言,即便本座曾经深陷泥潭,你也配不上本座。”
“你不过就是本座闲来无事圈养的一条狗。”
“狗也妄想着主人能抱一抱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要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得寸进尺。”
许慕言置若罔闻。
这种羞辱人的话,他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了,本以为早该习以为常,可终究人非枯木。
玉离笙说完之后,见许慕言仍旧垂着头,低眉顺眼的,心里大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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