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低声笑了起来,抬手勾住许慕言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低声道:“可惜了,昨晚外头太黑,你又一直闭着眼睛,否则真应该让你亲眼看一看的。”
“当时,你的脸很红。”
“你的声音好像黄鹂鸟,细细的,甜甜的。”
“你流的汗水是温热的。”
许慕言不是没听过小寡妇说这样的话,从前还听了不少羞辱人的。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小寡妇时不时冒出的戏弄。
可真当他听见了,又忍不住咬紧牙关,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昨夜的场景。
他被小寡妇正面抱在怀里,抱得很紧,一路上都不曾分开过。
在荒郊野岭荒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了,小寡妇才抽身离去。
那时许慕言早就没了任何力气,软得跟面条一样,整个人衣衫不整的瘫软在地。
满头满脸热汗淋漓。
小寡妇穿戴齐整之后,半蹲在他的面前,举起手来,一块玉佩就掉落在许慕言的面前。
那时小寡妇很认真地同他介绍了玉佩的材质和作用。
最后还微微歪着头,笑着问他,要不要帮忙。
当时许慕言脑子晕乎乎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小寡妇就帮他把玉佩好生得收了起来。
至今为止许慕言回想起来,那都是一把不可言说的辛酸泪。
“好了,不逗你了,听说你不会写字?那怎么成,昆仑山不收腹中无墨的弟子……”
顿了顿,玉离笙笑道:“这样罢,你求一求本座,本座就手把手教你写字,你觉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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