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忘了不成?
许慕言的想法却同他截然相反。
提起这事他心里就窝火得很。
从前为了讨好小寡妇,他忍着伤手的疼痛,咬牙给小寡妇煮了一碗面。
结果事后小寡妇掐着他的脖颈,把他当狗一样折辱了一整夜,甚至一脚踢趴他,踩着他的头,各种羞辱。
纵然许慕言想忘也忘不了,哪怕现在想起,还觉得胸口憋闷得很。
许慕言面无表情地道:“自然做过的,从前我家养了一条小白狗,极是难养,有一回我给小白狗煮了一碗面,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全部喂狗了。谁曾想,小白狗事后还咬了我一口!”
玉离笙:“……”为什么他觉得,这故事听起来如此的耳熟?
而且怎么都觉得,许慕言在指桑骂槐,冷嘲热讽他是一条忘恩负义的小白狗。
“原来如此,好……稀奇的故事。”
玉离笙很勉强,也很违心地给了一句评价。
倘若换了从前,他势必要掐着许慕言的脖子,质问他到底在骂谁。
可现如今,玉离笙都不在乎了,只要言言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想骂谁都行,哪怕骂的是玉离笙自己也行。
只要许慕言不离开他,想怎么样都行。
玉离笙道:“既然,你都如此地求为师了,那为师今日就教你写字……再教你一篇《清心经》,焦焦的心不静,明明都有为师了,可还总是想着其他男人。”
许慕言都没什么好话骂他,索性对天翻了个白眼。
哪知恰好被玉离笙瞥见了,便听他道:“焦焦白眼翻得真好看,以后只许在为师面前翻白眼,知道了么?”
许慕言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并且觉得,他和玉离笙之间,一定有个人的脑子被狗给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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