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片,里面穿着红衣含冤而死的女鬼,突然冒出来了。
睁着一双寒冷的,还往外冒血的眼睛,阴恻恻地盯着人看。
小寡妇现在就是这样的。
阴恻恻地盯着他看。
那薄唇没合拢,露出了森白的牙齿来,整个人像是被福尔马林泡了三五年一样。
一张美人皮贴在脸上,越笑越显得鬼气森森,越是阴恻恻的,越是美艳得不可方物。
小寡妇生得太美了,是那种妖冶得不像个活人的美。
他不是人,他是个雪妖。
冰雪为灵,玉石为骨。
可谁又能想到,这么勾魂摄魄的皮囊下面,却是一朵黑心莲。
许慕言觉得自己的腿脚有些软,下意识睁大了泪眼,颤声问:“师尊,你……你会伤害我么?师尊?”
玉离笙没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他不放。
许慕言又道:“师尊,不要伤害徒儿,好不好?师尊,不要再伤害徒儿了,好不好?”
玉离笙这下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点了点头,沉闷且干脆地说:“好,师尊不伤害你。”
然后直接打横将许慕言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
玉离笙两手撑着床沿,身子往许慕言跟前逼近,一点点将人逼入床角。
逼入方寸之间。
看着许慕言像是受惊的小鹿,左右躲闪,可怎么都躲不开圈住他的牢笼。
许慕言:“师尊,你……你说了,你不会再伤害我了,你说过的,师尊,你答应过的,答应过的事情,就不能反悔了。”
玉离笙还是没说话,静静地凝视了许慕言片刻。
终究还是没对他做什么。
只是抬手亲腻地揉了揉许慕言的头发,玉离笙笑了起来,温声细语地道:“言言,夜深了,该睡觉了,师尊不动你,你与师尊就这样抱在一起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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