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异样之处。
“好了,这便算作一次,本座答应你的,一次救一人,你且想一想,等会儿救哪一个人比较好……”
顿了顿,玉离笙又道:“当然,如果你想预支也可,但还得加点条件。”
许慕言懵懵地问:“什么条件?”
“本座暂时还没想好,但必然都是助兴的,能让你高兴的。”
许慕言心道,他从来都没觉得和师尊行那种事情很高兴。
有的全然都是羞耻,酸涩,委屈,甚至是痛楚。
但他说了又没什么用。
现在的师尊对他已经非常客气了,要是换作从前,只怕会下更狠的手。
一切都在慢慢好转起来,最起码油盐不进的小寡妇,现在能听得进去他说的话了。
许慕言抬手一抹额头上的汗水,佯装无所谓地耸肩道:“其实也没什么,顺道救人而已,即便不救人,师尊还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玉离笙笑道:“那也不见得的,你哭着求本座的时候,本座没饶你么?”
“没饶。”
“你再说一遍没饶?”
“没饶就是没饶,再问我一百遍,还是没饶!”
许慕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了,两手一摊,很流氓痞子,也很随意地说:“要钱没有,命就一条,师尊如果听了觉得不高兴,再来就好,反正我又躲不掉。”
玉离笙好笑道:“你最近很能顶嘴,也很硬气。”
“我以后会更硬气,硬气得让师尊不敢相信!”
许慕言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在小寡妇的面前。
这已经是注定的事了,不会发生改变了。
也希望,到了那天,玉离笙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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