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看着许慕言通红的俊脸,笑得更加开心了。
“喊什么好哥哥,为师可不是你的好哥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乖言言,喊句爹爹听听?”
许慕言尚存几分理智,那是死也不肯喊的。
头发被人拽着,头皮都生疼生疼的。
被迫昂起了脸来,眼眶看起来微微泛红。
额头和鼻尖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娇艳的小脸,好似雨后的海棠花,那般明艳动人,又楚楚可怜。
玉离笙轻声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青天无云月如烛,露泣梨花白如玉。”
许慕言:“……”
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念诗!
挑什么时候不好,居然挑这种时候!
还念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诗句!
许慕言气得面色更红了,喉咙一咕噜,就作出了吞咽的动作。
玉离笙见了,又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笑话他:“怎么,这诗念到你心坎里去了?”
“没有!”许慕言死都不会承认的,怒气冲冲地道,“要做就快点做,念什么诗的!”
“你听懂了?”
“你管我懂不懂!”
“为何要生气?为师不过就是念了几句诗,何至于要生这么大的气。”
玉离笙微微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少年,似乎要透过那么一层衣衫,好好看看,少年是不是肤白如玉。
忽听外头传来了敲门声,许慕言浑身一凛,心道,深更半夜的,谁会过来敲他的房门?
便听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公子,你睡了么?奴婢过来给公子送些醒酒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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