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打颤,简直可怜死了。
偶尔也应该放他出去放放风,散散心。
这就跟养狗一样,难道不是么?
“天色还早,如若不然,我陪岳宗主玩点有意思的?”
玉离笙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的男人,笑意吟吟地道,“你不是一直都很看不起我的身世和遭遇么?”
“我依稀记得,岳宗主从前还当众辱骂过我,骂我人尽可夫,不知廉耻。那好,我今日便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人尽可夫,不知廉耻!”
岳如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撕心裂肺地大喊:“不要!!!”
与此同时,外头三人还在画舫上喝酒闲聊听小曲儿。
许慕言原本出来玩,还挺提心吊胆的。
后来被乾元两杯酒给他灌下肚,小曲儿一听,整个人就开始飘了。
也不胆战心惊了,也不提心吊胆了。
盘腿坐在蒲团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檀青律原本也不想在此逗留,奈何乾元实在太过热情。
仿佛和他们很熟一样,勾肩搭背不说,还拉着他往嘴里灌酒。
檀青律的酒量也不行,比许慕言还要差劲儿,基本上一杯就醉了。
偏偏最能起哄的乾元酒量也不太行。
三个酒量都不好的人,凑在一起推杯换盏的。
没一会儿都醉了个七八分。
弹琵琶的姑娘拦也拦不住,见状生怕被三个醉汉欺辱了——她是个歌姬,在画舫上只卖艺不卖身的。
当即就抱着琵琶起身要走。
哪知就被乾元拦住了,吓得她花容失色,抱着琵琶泪水涟涟地求饶:“公子饶命!奴家卖艺不卖身的,求公子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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