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暗暗抓住了他的手,见师尊望了过来,沉声道:“他才失去了舅舅,悲伤过度,才会冒犯师尊的,求师尊看在他年幼的份上,饶他一次。”
哪知乾元非但不领情,反而还觉得许慕言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明明此前三个人还好得跟什么似的,勾肩搭背地在画舫上称兄道弟。
喝酒唱曲儿,好不自在。
可不过短短一夜间,就宛如仇敌一般。
乾元又厉声质问道:“还有,我舅舅的虚鼎被破了,菩提子也不翼而飞!一定是有人从背后暗算他,破了他的虚鼎,还窃取了菩提子!”
“一定是你!玉离笙!除你之外,在场又有谁能与我舅舅一较高低?来人,给我围住他们,我要……要玉离笙不得好死!”
一声令下,上百个门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众人团团包围其中。
乾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上下起伏,死死剜着玉离笙,一字一顿道:“我要你血债血偿!”
玉离笙听罢,就觉得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摇头叹道:“本座不知该笑你愚蠢至极好,还是该笑你天真。你该不会以为,区区这些门生,今日便能阻挠本座了吧?”
乾元道:“我不管!哪怕是死,我也要为舅舅报仇雪恨!”
“来人!给我杀!”
“慢!此事怕是有误会,我师尊不可能暗害岳宗主的!”
许慕言心脏砰砰乱跳,暗道,乾元这是自寻死路啊,都没有证据指明此事是玉离笙所为。
如此让人过来围剿,不正好给了玉离笙一个极好的理由杀人灭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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