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洗啊,洗干净点,不洗干净点,怎么给我穿鞋?手那么脏。”
“好,师尊洗给你看。”
玉离笙这个人好像天生就不怕痛,果真把双手都放在了水盆里。
断掉的半个指甲,渗出了血,很快就把水染红了。
玉离笙不知道疼一样,一直把指缝中的面疙瘩完全洗干净之后。
才拿回许慕言丢开的靴子,半蹲下来,给他穿上。
“言言,你想怎么折磨师尊都可以,但你不要折磨自己。”
玉离笙抬起发红的眼睛,轻声道:“人间……快要过年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言言,快过年了,你就不能对师尊好一点呢?”
“不能。”许慕言摇头,一字一顿道,“你害我至此,我不可能再原谅你了。”
“随便你吧,想恨就恨好了,都随你,反正你现在是为师一个人的了,为师想怎么样都行。”
玉离笙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沙哑,给许慕言穿好靴子后,重新打了盆水,洗干净手。
沉默不言地将和好的面拿出来,再揪成一块一块的,用擀面杖,小心翼翼地擀饺子皮。
可玉离笙是真的不会做饭,更别说是包饺子了。
谁知道他是跟谁学的,学得还不怎么样。
擀的饺子皮奇形怪状的,特别丑不说,还薄的薄,厚的厚,难看的要命。
在连续包坏了十几个水饺之后,玉离笙才慢慢掌握到一点点的精髓。
但包得非常丑,简直可以说是一言难尽。
许慕言后知后觉,今天应该是冬至了,所以小寡妇才费心费力地给他包饺子吃。
冬至要吃水饺,这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风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