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慕言在挨了不下于二十鞭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赶紧学着玉离笙的样子,跪了下来。
如此,狂风暴雨一般的鞭打,才终于停了下来。
“不错,还挺聪明……,”魔人收回了长鞭,冷声道,“挨二十多鞭,就能懂规矩的炉鼎,还真是不多见了。”
许慕言疼得呲牙咧嘴,恨得咬牙切齿。
心道,这都是什么破规矩,查房的时候,炉鼎还得跪下?
还不能发出声音,越叫打得越狠,一直到收声为止。
既然魔界对待炉鼎有这规矩,玉离笙方才竟然也不提醒他,就看着他傻呼呼地站着被人打!
简直岂有其理!
可偏偏许慕言又对玉离笙发作不得。
毕竟在玉离笙眼中,他现在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帮他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
玉离笙大约也是不想惹麻烦,光是那熟练跪下的动作,就不难想象,玉离笙被人虐打了多少次,才生生打折了他的傲骨,将他逼成现如今卑微的模样。
怪不得后来的玉离笙不允许任何人提玉奴二字。
这何止是年少时期的屈辱,只怕还是玉离笙此生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
许慕言咬紧牙关,暗暗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要是意气用事,只怕活不过今夜。
那几个魔人见新来的炉鼎还挺乖顺的,便也没多逗留,巡查完毕之后,便离开了地牢。
等魔人一走,玉离笙立马跟没事人一样,从容不迫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也没看许慕言,直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怜许慕言就惨了,胸口被烧红的烙铁烙了一个印子,方才又挨了二十多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