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有来生了。”
许慕言烧得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师尊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的,就是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反而还觉得有些吵。
下意识就抬起手来,捂住了玉离笙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玉离笙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倒也没生气。
他不敢休息,一直守在许慕言的身旁,喂水喂药,时不时绞帕子给许慕言擦拭着额头。
熬了一天一夜,许慕言的烧总算退了。
才刚刚清醒,就说想要见一见母亲。
玉离笙给他熬了小米粥,里面放了红枣,百合,又加了许多蜜饯,将许慕言扶坐起来,才温声细语地道:“言言,你烧糊涂了,你只不过是借谢启辰的身体还魂罢了,又不是真正的谢启辰,你在为师的眼中,仍旧是许慕言。”
许慕言当然知道自己不是谢启辰,但他就是想见一见谢启辰的母亲,想知道,谢启辰的母亲同自己的妈妈像不像。
只是想要睹人思人而已。
穿进书里这么久了,他想家了,想妈妈。
许慕言拿起扇子,又道:“我就是很想见一见她,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占了她儿子的身体,应该为她尽一尽孝道。”
玉离笙略一思忖,才低声道:“等你病好了再说吧,眼下你生了病,又满脸病容,若是让她瞧见了,只怕要难过的。”
许慕言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
他最害怕别人在他面前可怜巴巴地掉眼泪了。
尤其害怕女子在他面前掉眼泪。
心想,自己现在染了风寒,要是把病气过给别人了,那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