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都没醒。
于是乎,许慕言的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起身,捋过师尊的一缕长发,给他编头发。
可如此背对着玉离笙不甚方便,还得扭过腰身,会很累的。
许慕言便小心翼翼地转了个身,两腿分开搭在玉离笙的腰侧,坐在他的怀里。
如此方便多了。
哪知玉离笙早已醒了,许慕言动他睫毛的时候,他便知道了。
本来想装睡,看看小徒弟想对他做什么。
谁曾想一大早的,小徒弟就在他怀里又蹭又磨的。
虽然是无心之举,而且两个人的衣衫穿得齐齐整整的……
但玉离笙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眼下是早晨。
别的男人在早晨会发生什么事情,玉离笙也不能幸免。
玉离笙暗暗咬了咬牙,拳头也攥紧了,指骨都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许慕言毫无察觉,一心一意帮玉离笙编辫子。
为了方便编辫子,甚至还微微起身,等编到辫尾时,才落回身子。
一不留神动静就有些大了,许慕言吓得屏息凝气,赶紧盯着玉离笙看。
见师尊还是没醒,便又放下心来。
说起来奇也怪哉。
方才他坐回去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压到什么东西,还硌得慌。
许慕言误以为自己不小心压到了折扇,遂一面紧紧盯着玉离笙的脸,一面小心翼翼地提起身子。
伸手就去摸索折扇。
可摸了一圈,也没摸到折扇在哪里。
反而还因为现在的身体太病弱,双腿没什么劲儿。
腿脚一软,又跌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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