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玉离笙半蹲在床边,抓着许慕言的手,满脸祈求道:“言言,你不要再不告而别了,好不好?师尊就是想给你烧点热水洗澡……师尊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走。”
“我不走。”许慕言本来就不冷,顺势掀开被子,翻身起来了,他回握住玉离笙的手。
觉得师尊的手好冰好冰,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好像死人的手一样。
甚至,仔细看的话,师尊的脸上都没什么血色,森白森白的,看起来好像一百年都没见过阳光了。
许慕言低头,往师尊的手心里哈了几口热气,轻声道:“师尊,我不走,这次,我真的不走了。”
“言言,你是原谅师尊了,是不是?”玉离笙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眼眶通红,看起来好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许慕言不忍心说自己不原谅,遂只能点了点头道:“从前的那些事情,我都忘记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的。”
他从前特别迫不及待地想告诉玉离笙,自己曾经潜回过玉离笙的少年时期,还发生过三段惨烈悲痛的故事。
可眼下,许慕言又不敢说了,他怕说出来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师尊,会再度癫狂。
“师尊,我去烧点热水,帮师尊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好不好?”
“好,擦干净……擦干净了,言言就会喜欢我了。”
玉离笙突然有点孩子气的,往许慕言身旁贴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刻都不肯错开。
许慕言用火炉子烧了些热水,然后倒在了木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