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让师尊知道,我到底行不行!我让师尊一柱香的时间!别动,躺好了,我行,让我来!”
许慕言正准备解开腰带,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师尊死死攥着。
于是他道:“师尊,你放开我一只手,我解个腰带啊!”
“不必。”
“不必?!这不行,隔着衣服影响我发挥了!”
许慕言满脸浩然正气地道,哪知话音未落,又听撕拉一声。
很好,这下师尊不仅要补他自己的裤子,还得顺便帮许慕言也补一下。
许慕言气沉丹田,就这么坐了上去。
结果就是这么一坐,这一整晚就没下来过。
一直等外头的天开始放亮了,玉离笙才拍了拍许慕言的屁股,哑声道:“别哭了,你哭得让师尊心疼。”
“呸!师尊就会嘴上说说,实际上才不会心疼我!”
许慕言红着脸骂骂咧咧的,特别乖觉地换了个姿势。
这回他总算能趴在玉离笙怀里了,张嘴就咬师尊的肩胛,一口接着一口咬。
将玉离笙的肩胛,还有脖颈,咬满密密麻麻的齿印,他本来想咬师尊的嘴,可怕小九问起,不好解释。
只好两手勾着师尊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开始哭,以求师尊能看在他哭得可怜的份上,明天晚上能放过他。
“乖言言,叫声夫君,师尊就饶了你。”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叫一百声,一千声都可以。”
玉离笙哈哈大笑,亲腻地揉搓着许慕言的腰窝,等天色完全放亮的时候,才终于大发慈悲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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