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点恍惚,说罢,远宁王回身看向皇上,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便道,咱们还是快点离开,他们若是再带人折返回来,也是麻烦。
白昼回了神,向玉人问道:他们是在找那杀手,你把他藏在何处了?
玉人这几日和皇上相处下来,觉得他平时没什么架子,不明白他在坊间的名声为何那样狼藉。刚才好歹算共患难过了,终究是年纪小,小孩儿心性上来,嘿嘿一笑,道:有辱圣听,您还是别问了。
当然,白昼不会跟他着急,可他越是这样卖关子,白昼就越好奇,道:快说,回去了,朕还要谢你护驾救命的恩情呢。
小孩儿是顺毛驴,得皇上哄两句,受用极了,笑着答道:小的在后院发现有个经久不用的旱厕,坑位又大又深,我把他吊在坑里了。
这么恶心的招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看破的。
看皇上满脸嫌弃,玉人又补充道:废弃多年,里面的污物早就风化了,然后他摇头晃脑一番,装作学究的模样语重心长,人呐,很多时候,是败给自己的想象的哎哟!
话没说完,被远宁王一巴掌扇在后脑上,王爷笑骂道:什么时候了,还贫,干活儿去。
几人终于还是在雨雪交加的夜晚赶了路,而且不敢再走大路,只寻田间小路缓缓而行,大雨即刻就把车辙痕迹冲淡了,让几人少了后顾之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