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意,皇上突然袭击,他自然来不及修整更衣,这会儿只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天青色袍子,也正是因为袍子旧了,布料描绘出王爷的身形腰线,显出一番随适感。
较之他在宫里时,白昼觉得这样的远宁王更加真实。
入了书房,皇上交代,不用人伺候,亲自把书房门关上了。
阿景怎么跑来了?有事宣我入宫就是了。
要说白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意识到自己错怪了王爷,就连宣他进宫都等不及,非要即刻动身找他,才觉得痛快。
如今见了面,总不能和盘托出,说我曾经怀疑你散布谣言构陷皇后,对不起
一路上,他面儿上平静,其实心里一直在纠结这件事。
被王爷这么一问,就更别扭了,鬼使神差的慢悠悠问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下一刻白昼觉得自己深井冰上身了,眼前这位是远宁王,不是简岚鸢。
加之他说话总是一副不疾不徐,有气无力的调调,听着就更像是闹脾气。
恨不能找个墙根儿给自己俩大耳刮子。
果然,一句话把王爷噎住了,他一愣,而后赔笑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句话下来,白昼察觉到他语气里满是疲累,再细看他脸色,眼底确实泛着淡淡的乌青,平日晶亮的眼睛,攀着血丝。
上前一步,皱眉端详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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