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川口中的好地方,是个伎馆,叫笼纱水榭,设置得巧妙极了。前厅楼台垂纱杳渺,依秦淮河临河而建,但却没有单独的雅间。客人们在楼台的大厅里听曲儿,相中了哪个姑娘的唱段儿,想要她单独演唱奏曲,就把姑娘请到花舟上。
波涛摇曳,美人骚客共泛水上,不知添了多少情1趣。
眼看着秦淮河上船影飘摇,船上星星点点的烛火光映在水面上,无愧是无数文人笔下的传说。
楚言川早就定好了花舟,船里没有纸醉金迷,若真要说,反倒是浓浓的文墨气,想来能想出如此附庸风雅的揽客手段的老板,也不该是个只知道奢靡的土包子。
厢格内美人浅笑,朱唇微启,给两位年轻的公子唱曲助兴。
据说想请这位美人上船,光有钱是不行的。美人,确实不凡,艳丽却不艳俗,举手投足间透出的涵养并非是馆子里能教练出来的,不知是不是本是书香家,无奈落风尘。
看得出来,楚言川把各种门道摸得清楚极了。
但饶是姑娘的乐曲婉转柔回,白昼心思也没在她身上,他巴不得楚言川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又深知这事儿急不得。
几杯薄酒就着乐曲下肚,楚言川终于耐不住性子,往白昼身侧贴了贴,道:你俩到底进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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