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惹眼。
没醉和彻底醉倒了,都不是最闹人的,只有这种半醉且倚疯撒邪的醉鬼最难缠,待到远宁王把他半劝半押的弄回客栈,即便是在微凉的春夜里,身上也冒了好一层薄汗。
让王爷又没想到的是,这人一进房间,酒就彻底醒了。着布戈把陈星宁找来,俩人不知关门密谋什么,过了子夜,才各自安寝。
第二日天还没亮,皇上继续抽风,着一众人炮换鸟枪,摸着黑启程赶路,刚过午后,就到了陆水城。
若说江都是可清俊又可美艳的妙人,那么陆水城则是个青涩的含苞待放的姑娘。
城里到处透露着一股质朴恬淡的气息,又因为它临着运河,无论男女老少,说话总能透出一股码头城镇才有的飒利劲儿。
爷,要不要知会郡守接驾?布戈隔着车帘问道。
陆水虽然名字里有个城字,实际是个郡,但为何非要叫城,小说里没提,白昼也没查到。
白昼隔着帘子道:不必,今日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去码头河口转转。
若是昏君白景,可能还没进城,就得让人敲锣打鼓的通报两城郡守,然后安排人远接高迎,白日里装模作样的在下川河祭祀皇后,入夜了,寻花问柳,穷奢极欲的纸醉金迷。待不得几日,就拍拍屁股回都城去,弄不好,还要带几个姑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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