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爷,您何必受这样的气?
白昼笑了,道:山水有相逢,只怕这几日还能再见。
他故作高深,布戈皱了眉头想不明白。一门心思全在主子身上的布戈,当然没瞧见,刚刚的车夫腰间挂了一块令牌,看仪制,该是郡守府的东西。
白昼思虑再三,觉得此次陆水之行想要全然避开官府,是不可能的。知道有人盯梢,其实行踪更是已经暴露了。
回想之前的行事收效不错,一来是因为他不是白景那昏君,二来也是对手摸不准他的脾性行事,昏君白景的人设极好的为他打了掩护。
疯子之所以难对付,是因为飘忽。让对方摸不准他下一刻会如何行事。
想到这,白昼差了人去,在进城之前知会郡守,皇上微服到此,但不愿再让旁人知道,走漏了风声就叫他给风声陪葬,让他自己看着办。
车队入陆水城,刚一进城门,就被拦停了。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者,身后带着一众人,恭恭敬敬的站在皇上微服的车队前。
白昼挑开车帘,料想这人该是陆水城郡守何开来。他倒是伶俐,皇上微服,他也微服,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文士袍子,身后跟着的人,也不知是家人还是衙役。
他见马车里白昼挑帘,立刻深深行了一个文士的大礼,一躬到地,朗声道:学生不知先生到访,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白昼笑了,吩咐说叫他不必多礼,先回驿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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