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略一顿,向何方道:多谢,叶某理会得。说罢,扶着白昼往人群外走。
走不出两步,微一躬身,动作轻缓的把他抱起来,快步穿出人群。
上了车,布戈麻利儿的把车里备用的衣裳拿出来,伺候皇上换衣服。皇上也不知是不是吓到了,一直发呆没说话。
回到驿馆,白昼手脚冰凉,在温水里泡了澡半天,身上才渐渐回暖。
他不说话,其实并非惊魂未定,而是他想不通,自己的寒冷性休克,为何这么折腾都没发作不仅如此,近来心肺和胃的毛病,也都像是减轻了症状。
只是病虽然消停不少,但自穿进书里来,好像一直有一股势力,在暗中算计他,刚才推他的那个小子应该也是受人指使。
他开始以为是远宁王想要谋权。但渐渐的,他觉得不是。王爷如果真想下手,他早死了无数次了。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几分真心,凭借这股气场就能判断个大概。
也不知该不该高兴。
窝在被子里,喝了一碗王爷亲自煎的药茶,困顿袭来,终于躺下睡了。
远宁王看着皇上神色渐渐舒展,回想刚才他落水时
他很奇怪,像不太会游泳,但他又没有那些不会水的人落水时的慌乱他身上全没有求生的本能,好像一瞬间就放弃了,随波逐流。
他骨子里依旧不想活吗?
看台上推他的那个少年玉人去追了,不知有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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