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律》,瑞王的儿子降袭了爵位,封为瑞康郡王,封地不变。
出了这种事,即便前朝最近尚算安宁,白昼依旧觉得心情闷闷的。
这日晚膳后,外面下了雨,淅淅沥沥的。
白昼倚在窗边,随意拿着一本书,翻了几页索然无味。
心思便又飘到远宁王身上,这几日他不知在忙什么,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对于王爷陪伴在侧,自己竟然已经如此习以为常了吗?原主白景,又是如何沦陷于王爷的情意呢?
他觉得远宁王对他其实没做什么,但好像又做了很多。
王爷呢?
布戈正望着院子里被风雨扫落的春枝花瓣出神,听见皇上发问了,立马躬身答道:王爷近几天都是宿在御药房的丹庐里,听说几乎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又不让人扰,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白昼想了想,道:朕去看看,不用传舆车。
说着,他推开门,春雨的凄冷扑面而来,布戈忙给他披上一件裘氅,撑开伞跟着。
自御书房到丹庐,有一条极近的小路,路两旁种满了杏花,一下雨,颇有杏雨霏霏的意境。
白昼走得很慢,他骨子里也是风雅的,漫步在细雨里,湿润又清新的空气吸入鼻腔,润进肺里,很舒服。
只不过杏花润雨谢枝头,芳华太匆匆。
略增了点惆怅。
这个点儿,御药房太医们已经下了值,只有当班的两人,点着一盏幽灯。白昼没惊动,悄悄绕过前堂,转到侧面丹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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