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妃近年来都是摆设,除了你姑姑,可惜了说着,他叹息道,许是常和王爷在一起,终归想换换伴在身边的人吧,皇上突然对夏姑娘上心了,只是她身世特别,进不得宫,本来暂时养在这里,做个外室,谁知王爷这么快就知道了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是不甘心。
文煦一听,好家伙,皇上这是怕王爷么?
也可算是听明白了。
摸着鼻子思量一二,他忽然笑了,道:陈大人,你看这样行不行?
说着,他拿起一粒花生米,扔进装瓜子的小竹筐里,那把竹筐微微一摇,花生立刻隐藏在瓜子堆里看不见了。
陈星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笑了,道:这是个好主意,若是办得妥了,文煦兄必然飞黄腾达。
文煦也高兴起来了,他这样做可并非全是为了哄皇上开心。若是成了,自己筹措的事情,可就歪打正着成了大半,在父亲面前,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把。
二人皇上长,陛下短的念叨,而话题的主人公,这会儿正坐在马车上,想着一会儿如何收场。
白昼还从来没跟远宁王发过这样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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