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焦心痛。
终于这日入夜,营帐安定之后,王爷站在司仪使帐前,见她丽影绰约,坐在桌前,道:在下叶青岚,有事请教司仪使大人。
李雪儿应声请他进了帐子,道:叶太医坐吧。
王爷没有坐,而是向李雪儿行了一个出乎预料的大礼,几乎一躬到地,把李雪儿吓了一跳:叶太医这是做什么?
恳请司仪使告知,陛下年幼时出使占环,到底发生了何事。王爷正色道。
李雪儿先是一怔,而后便像是了然一般,太医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当年的变故问不出也查不到,便笑道:景哥哥当年那般年幼,竟如此守信,守口如瓶。你又为何执着于当年的变故?
远宁王神色暗淡下来,道:陛下的身体自那时起,一落千丈,如今更是临渊欲坠,在下想医他,又寻不出根源。
李雪儿歪着头,把王爷从头到脚打量了三个来回,笑着问:不过是职责所在你喜欢你家陛下?他可是个男的。
恪尽职守可以有千万种初衷,偏偏这山花般烂漫年纪的少女一下就把事情归结于感情上,却也这么巧,被她说着了。
远宁王想了想,并不扭捏,点头道:无论男女,在下只希望陛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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