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半晌,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见她这模样,远宁王也不禁心生叹惋,道:在下自小在尧国长大,太夫人,认错人了。
话语推翻了一位母亲心底的期冀,她绝望道:不可能!自当日事发,我只道是家族遭了诅咒,神佛障目,昨日仓惶一见,我就知道,你是我那苦命的孩子,当年的过错是该有人承担,却为何教你一个人担着,可恨说着,她抬手指向白昼,你小小年纪,心机深重,心知真相却误导先王,白景,你的良心呢
够了!李鸩喝止道,大尧君上念母上念子深情,才同意您与叶先生相见,不想母上思念鸠儿失心疯了,还是回宫修养吧,说着,他向身边的侍卫凛声吩咐,看好了,别让寻了短见。
他话音刚落,太夫人突然向远宁王扑过去,全不讲礼数,一把扯住他左臂,把他宽大的袍袖推到手肘处,她情急了,也顾不得王爷手掌的伤处,抓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大庭广众之下非常没有体统。
远宁王线条修长的手臂露出来,只见他手肘处,一处烫伤疤痕,狰狞极了。
太夫人望着疤痕呆愣在原地,讷讷道:这伤疤不对这是何时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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