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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一个人,道:王妃既然叫破了本王的身份,那本王也就不用装了,说他,他转身向李鸩行礼道,小王并非有意欺瞒身份,还请王上见谅。

    李鸩眼看话头岔到远宁王身上了,贺兰璟便该消停了,谁知,王妃竟然是个五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认死理儿性子,道:臣妾当着上国君王的面,只想问王上一句话,大婚时王上曾许下的诺言,如今还算不算话?说着,她转向白昼,话却还是对李鸩讲的,王上若是直言承认,当日说过的话,全都是哄臣妾的,那么臣妾今后定然不会再旧事重提,若非不然,也请上国天子做个见证。

    这么不给国君丈夫面子的悍妇白昼只在史书上见过,今儿算大开眼界了。

    他一心往后稍,可怜怎么都要被贺兰璟拉下水,眼看就要惹得一身是非,便捂着心口咳嗽两声,冷了脸道:这是王上和王妃的家事,二位大婚朕都不曾到场,如今又如何能做这个见证?朕乏了,先去偏殿歇一会儿。

    说着,起身要走。

    万没想到,贺兰璟一次又一次在两位皇王的容忍线上挑衅。

    她一副被骄纵惯了的大小姐脾气,从小到大,爹妈和她的王上夫君都没怎么逆拂过她的意思。

    能嫁给李鸩,一度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她是被占环最尊贵的男人捧在心尖儿上的。

    可短短几日骤然得知,自然为丈夫的一腔真情不过是笑话,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见茶台上有一柄削水果的短刀,冲过去抄起来架在自己脖子上,几步拦在白昼面前,道:你若是不给我做这个见证,我便我便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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