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君上的名,连水都不让皇上喝一口就赶落着奏事,都罚了半年的俸。
这几个倒霉蛋里,又有那御史马巽,就是那个曾经大年初一,因为白景睡懒觉参奏他,后被白景扒光了衣服射了满身皮搋子箭的主儿。
而后,勒令他不得自戕,至今还在府上半死不活的郁郁。
如今白昼已猜测白景许是并非当真昏庸无比,隐隐觉得,他多少有点针对马巽的意思了。
想到这,他招呼布戈,去把《缙绅录》拿来,查一查这马巽到底何人。
不翻不要紧,一翻还真翻出点儿新东西来。
果然人生往前走,不同的时期看同样的东西,也总能看出新鲜。
白昼暗自呵呵,初到书里来,他就已经记档文字全都看过一遍,但那时候他的注意力有八成在远宁王身上,全没发现,马巽曾经是瑞王的门客。
布戈在一边伺候笔墨茶水,见皇上《缙绅录》一直摊开在马巽这页,想了想,忍不住插嘴:陛下,奴才前些日子,听了个闲话,不知真假。
白昼抬头看他,在太师椅里面窝了个舒服的姿势,道:你说。
布戈谨慎的望了一眼门口,才低声道:马大人的俸禄减半之后,供不上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奴才本以为他日子过得拮据,可前些日子,听侍卫们聊天,说马大人的公子,又在城东置了新宅子,是好大的一座园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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