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懂事的帮凶身上,她疯狂的往他嘴里填土。
姐弟最后被邻居们拉开,弟弟大病了一场,这段事情就不记得了。
时光流转,弟弟长大了。
月余前,他在街上看见一名年轻的母亲满面笑意的把手里的糕点递在小男孩手里,转脸就去和一个明显不是男孩父亲的人亲昵嬉笑。
他记不清楚过往,却突然觉得灵魂里有一股沉寂已久的愤怒被点燃了。
再晃神,那名年轻的母亲,已经命丧他手,被他残害得没有人样。
这便是第一名死者。
他坐在尸体前良久,封印已久的记忆之门仿佛被推开,有另一个声音对他说:你去休息吧,我要在那些美貌女子做下不要脸的事情之前就让她们死去,这是对她们的救赎,也是对你我的救赎。
十余日的自我交涉,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救赎。
那个他把她们投射成美貌的母亲、暴躁的姐姐,一次又一次在现实里夺去别的生命,又一次一次在臆想里杀死母亲和姐姐
美貌是原罪,手是传递罪恶的路径,子宫是最该被破坏的孕育罪恶的温床。
内堂散了,偶有听见参与内审的官员叹息这是个被生活造就的疯子,感叹他和他的父亲都是个可怜人。
白昼叹惋,生活所迫导致的父爱缺失,能够被一句可怜人的有情可原抚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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