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淡红,轻声道:先生喝了酒,还是把醒酒茶喝了吧。
王爷接过碗,却转手就放在身侧的茶几上,摇头道:每日里清醒惯了,难得糊涂,说着,他看着方妙儿,笑道,有些人接触深了,事看清了,个中滋味尝罢,可能就没有那么美了。所以晕乎着也不错,姑娘觉得呢?
同一句话,不同立场、阅历的人听,总是能听出不同的意思。远宁王说这话的初衷,其实是敲打方妙儿一番,他现在闹不清这姑娘上次对自己明里暗里的示好,是为了攀上王爷的高枝儿,还是别有所图。
但方妙儿刚才在门口听见王爷和文煦的对话,只觉得是王爷在感叹和皇上的关系,看似得盛宠,让人艳羡,其实鞋子穿在脚上,舒不舒服自己知道。
她嫣然笑了,顿时笑靥如花,道:先生有烦心事,能来乐兮堂,起码说明这儿是能让先生松心的好地方,先生想念了,常来就是。
文煦想起上次方妙儿那个分糖的理论,便向王爷道:小的还有些琐事处理,去去便回。
王爷略显局促,迟疑一闪而过,还是应道:煦兄不必费心照应,说着,向方妙儿笑道,在下想念妙儿姑娘的天籁仙音,不知是否有幸,再请姑娘唱一曲?
这不是正中下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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