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咚咚作响,白昼只觉得脚下的地板都在震。
饶是铁头,也禁不住这么磕。没几下,文煦额头便见了血。
白昼心里明白,但此刻,他还是想把戏继续跟文煦演下去,便道:小煦这是做什么,此话又是从何说起?
文煦这才停止了如捣蒜般叩头的势头儿,道:那名方士,如今已经不成人形,微臣思来想去,没报刑部,但过会儿,抬他上来,望公子莫要惊恐。
说罢,他向左右打了个手势,片刻,一人被搭在担架上抬到御前。
只见他没穿衣裳,浑身缠满了绷带,面容损毁严重,灼伤的水泡,像一颗颗血核桃挂满了脸,有的水泡破了皮,让他的整张脸都混凝在脓血里。
细看这已如恶鬼一般的面容,还依稀可以分辨,他正是尚宇炎。
上次宫里相见,他还拿捏着那般仙风道骨,不问世俗的劲儿,今日就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一条命丢了大半条,可能下一刻就要蹬腿闭眼的模样了。
白昼大为惊骇:这是怎么弄成这样?
第70章 示形迷敌,善诱者胜。
连环凶案模仿犯的线索指向乐兮堂,正是这般时候,乐兮堂当家的,把尚宇炎推出来了。
白昼惊骇,不等文煦先答话,看着眼前的人,俯下身子拉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尚宇炎的双手比了比左手比右手更粗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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