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宁哎呀一声,抢到窗边,恰在此时,又有钢针凌空而至,被陈星宁一把抄住。他抱起皇上,迅速躲开窗口的可视范围,大喝道:来人!有刺客!快去追!去把王爷找来!
外面嘈杂一片,只有一个近侍前来通报:那凶犯剽悍得紧,这才制住
话未说完,便被陈星宁着急打断:去找远宁王来!快!
这时,那名近侍才看见,本该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刺客瘫在地上,恶狠狠的凝视着床上。
病床上已经换人了,竟然是皇上!
可是要塌天了!
近侍领命便冲出去了。
白昼中了暗器,并没有预想的疼,甚至,他还有气力挣扎着半撑起身子,低头眼看胸前鲜血渗出来,像是一朵鲜红的山茶逐渐绽放。
暗器尾巴上绑着的红缨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没有什么痛感,让白昼察觉到不对劲,也不知这次还挺不挺得过去。
若是不成了
还有什么愿望吗?
不至于在他来之前,就咽气吧。
习武之人多少懂些医术,陈星宁并不知道白昼没觉得疼。
他查探皇上的伤口,发现那三支暗器,虽然是针状,却也有细柳枝一般粗细。
不幸中的万幸是,暗器没有淬毒,又被皇上常挂在脖子上的白玉药瓶挡了,伤口没有预想的深,而且打偏了。
皇上暂时没有昏沉,但也不说话,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体本就比寻常人差很多,这一下于他而言,创口虽然不算太大,却不知会不会触动他身体其他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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