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文亦斌还真接招了,他起身郑重跪下,道:微臣托大而言,不仅是大尧的臣子,更是陛下的家臣,大行皇后无福消受陛下恩宠,微臣的身份便更该维护陛下的名声,说着,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远宁王,继续道,陛下如今和王爷如潘璋楚先(※)之谊,天下皆知,微臣身为先皇后兄长,无论与陛下亲疏都容易惹他人置喙,微臣不愿大行皇后和陛下的家事,成为天下人的谈资。
这番言论,不卑不亢,就差直接说,你们俩人断袖来劲得很,别拉着我妹妹一起下水,好像死了还要争风吃醋,惹得我文家引人争议。
让皇上挑不出毛病,还把不是都甩回去了。
铁打的右都御史,可不全是靠着他是外戚这一条,文亦斌本身就有他自己的一套。
白昼干笑两声,这回倒不是装的,是当真呼吸之间,气息又刺激了肺,疼痛间带着刺痒,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假戏真做,像极了被大舅子一番数落,尴尬了。
远宁王在他背上轻抚着,待到他气息缓和了,也不等白昼再说话,便转向文亦斌道:文大人口口声声为陛下着想,即便是断袖,也是本王招惹的阿景,他如今身体不好,你出言这般直白,就算在天下人面前为皇家思虑周全,可又做好家臣的本分了吗?
远宁王在一众皇亲里从来都算待人和善的,这般锋芒毕露的直言回敬,让文亦斌瞠目,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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