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已死于捐官案件里的紫薇令顾桓的。
信封拆开,里面只短短数语:若想保先帝遗诏之密,救我。
但他还是死了。
这信是在哪里发现的?白昼问道。
千禄摇摇头,表示不知。
远宁王接过信封,细看片刻,发现了玉人做给他的暗号,他凑到白昼耳边,声音极低的道:在远宁王府地下暗道里。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思当时就觉得顾桓像是在等什么,原来他曾向远宁王原主求救。
但他显然不会成功,因为当时简岚鸢还俩眼一抹黑呢。
可若这是威胁,便该有后手。但先皇遗诏之密,至今未曾泄露,又是为什么?
一时想不通。
白昼的目光又落在那一沓子陈旧的信件上
炎炎夏日里,街市上的知了叫得让人发燥。
一架马车,在人烟稀少,被烈日蒸得冒烟的大街上驰骋,穿街过巷,比平日里都顺畅不少。
自城南的端淑郡主府到城西的马巽家门口,也不过两刻时间。
前左都御史马巽,回家养病已经好几年了,几年前大年初一对他而言几乎成了噩梦,总是午夜梦回时,让他惊悸难安。
马巽身为言官,又曾是瑞王的门客,大半辈子顺风顺水,而后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万没想到,劫数说来就来,只因为参奏皇上新年废礼,就被这昏君扒光了衣裳绑在朝露殿门口的御道上,当成人形箭靶,射了满身的皮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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