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关,命都没了。
白昼漫不经心的捻起那颗丹药看,乌黑的丹丸里,隐隐透出些散碎的金色,确实是文煦那儿的好东西。
看来无论何事,有人糊涂便有人清醒。
他转向刑部尚书陶迪,见他毕恭毕敬的站在殿下,道:陶爱卿,此事交由你去查实一二,能制出这么神奇丹药的人,是个人才,若是能查到,可别弄死了,朕想见见。至于田老,用心赤诚,当赏。说完,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甩着袍子退朝了。
这就完了。
不咸不淡的。
直接把还要进一步慷慨陈词的太医令晾在殿上了。
太医令满心话噎在嗓子眼,终而化为一声轻叹皇上这般不当回事,大尧危矣。
他当然不知道,皇上这般,是不愿打草惊蛇,也是不愿让心怀叵测之人视他为眼中钉。
下朝后,白昼用着午膳,思来想去觉得不妥,招陈星宁入宫,问他道:夏姑娘近来如何?
陈星宁知道皇上的醉翁之意,不是关心姑娘,行礼答道:文煦小心谨慎得紧,自从尚宇炎出事,他就把司星好好的供养着,只让她教授些琴曲给富户公子,药的事儿,半颗都没经过她手。但她有一次偷偷看到方妙儿非常小心的进了地下的密道。
鼍龙湖下的密道,只剩下一间石屋,还下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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