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尸当场。
那上了年纪的差官在他身边蹲下,道:你说他开店的钱有你一份,我怎么听说,您二位早就分家了,他前些日子才卖地开店,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杜孤嘿嘿一笑,道:就知道你们得问,说着,他一摸怀里,拿出一张都快揉烂了的纸,递到差官手上,白纸黑字。
差官狐疑的展开来看,见那确实是一份按过手印的文书,写明杜家一块祖产田地,若是贩卖,所得钱财,两个儿子均分。
这回换掌柜杜陌傻眼了,文书上的手印纹路,确实是他的,杜陌怔怔向那官差道:不可能,小人没签过这样一份文书。
杜孤道:都是一家人,哥哥对兄弟不会赶尽杀绝,这店算你我和干的买卖,每月给我分账就行。
杜陌呆愣愣的看着那份文书,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他这模样,那些本来骂杜孤不是东西,算计完媳妇,又来无赖弟弟钱财的邻居们,也有些动摇了。
难不成哥哥是明着流氓,弟弟是暗地里无赖?
白昼起初兴致挺高,看了半天,见这罗圈架打得黏糊,不太乐意继续往下看。
挠了挠耳朵,看向远宁王,道:在那破地界儿耳根子就不清净,到了这儿还不清净,要不咱换地儿吧?
王爷点头笑道:当然好,让他们去吵。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和白昼下楼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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