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刚要说话,只字未出口,又是啪一声清响。
白昼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三巴掌扇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着却不明媚。火光照耀下,甚至显得很阴晦。
烧死我们?为何杜掌柜的后堂焚毁最严重?
杜孤一愣,愣神的功夫,又挨一巴掌。
白昼笑道:桐油是谁给你的?让你来放火,又能给你多少银钱?
周遭几个脑子反应快的,稍一反应,就明白了白昼的意思。
前一句的意思是,若是杜孤真的只是为了找王爷和白昼报复,那他该直接去三楼,起码是走在廊里、房门前泼油放火才对;
后一句,杜孤本身就是个赌鬼,引火的桐油量不少,颇值些钱,若是有这钱,杜孤肯定是去赌场,而不是前来放火。
除非,有人承诺事成之后,给他更大的利益。
顺着这条路子一想,只怕他是拿人钱财,且不论与人消灾的初衷是什么,但他显然没忠人之事,他想把杜陌顺便也烧死。
一石二鸟,除了得干黑活儿的钱,客栈也是他的了。
宋头儿心思清明,向白昼二人拱手道:又麻烦公子点破关键了,今儿晚了,公子身体欠佳,早些歇息,若是需要,我们明日再来请二位公子去略问一二。
差官押走了事儿头,一众人便就散了。
也幸亏杜孤怀了私心,惦记着杜陌死了,客栈就能落在他手,是以,出了杜陌的房间,客栈其他地方烧毁得并不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