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如此,但小可儿突然觉得,赌一把,可能尚有一线生机。
是以,在牢里吃饭、睡觉,不用费心看顾伺候人,虽然个人卫生差了些,但打眼看,他倒是长了点儿肉。
白昼一见他,也不由得暗叹,这孩子不是心真的大,就是心思难得的沉静。
你还想活对吧?白昼直言问道。
小可儿愣了一下,他和主子多日不见,以为第一面,陛下要么是责问,要么就会让他知无不言。
活,当然想了。
皇上站在牢门口,就穿着平日里常穿的一件黑色长袍,头发随意的绑在身后,背后闪烁的火苗勾勒出他的身形,依旧那么单薄。
小可儿想看清皇上的脸色,可他整张脸都逆在光影里。
牢里静悄悄了半天,小可儿没答话,皇上也没催他。陈星宁更是像石像一样,站在皇上身后方寸外的暗影里,这会儿若是有第四个人来,只怕一时都不知那里还有个人。
终于,小可儿深吸一口气,道:奴才就是个小人,吃里扒外,罪该万死,他手脚上都带着极重的锁链,想要活动就只能在地上挪动,他在白昼身前双膝跪下,奴才向文公子传递陛下的消息,因为奴才的师傅便受过文家恩惠。
而且,你还有个残废的弟弟,一直由文家照顾生活。
小可儿一个头磕在地上原来不,果然陛下早就知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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