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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会儿吧,今儿天气不好,书看多了眼疼。

    白昼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的,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忽然问他道:出卖至亲就能独活,否则就得和他一起死,若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布戈愣住了,接着挠了挠脑袋,皱眉道:奴才的至亲早就没了,更不知道与他们在一起时,是怎样一番风味,陛下说的这么复杂的纠葛,奴才不明白。

    他答话时,神色里已经没有了悲凉,就像在说非常平常的事情,这种命运的安排,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若是叹惋哀伤,倒没什么,越是这样,白昼心里越是生出一股细腻的酸涩,想安慰他一两句,又找不出话茬儿,最终只得苦笑着拍拍他肩头。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来报,文家又上了一道折子。

    与其说是折子,倒不如说是一副绢帛。

    布戈帮忙展开,扑面而来一股熏书的药味。

    那是一封血书,不知写了多少年,血色早已深沉得像墨迹一样。

    书信,更是曾经被撕碎过,几乎是撕得粉碎,然后又被一寸一寸粘好在背帛上。

    白昼笑了笑,文亦斌终于带来了诚意。

    宣文亦斌来见朕吧。

    传事的小太监却躬身道:陛下,这是文煦大人呈上来的,并非文亦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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