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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宁王行礼,低声道:父亲。

    白袁示意他坐下,倒上两杯茶,道:苦了你,这些年独自在这里,为父本来不想再掺和在尧国的乱事里,但一想到白落的儿子这般不成器,这天下,还不如由你来做

    暗中挑唆那么多事情,然后把自己摘得干净。

    王爷苦笑了笑,没说话。

    白袁道:为父听彭奇说,你对白景那小子认真了?

    远宁王未置是否,道:父亲信任彭奇?可他却差点害了儿子的性命。

    这句话,倒不算无中生有,郡主找人行刺的事情查清了,向郡主写密信的人虽然是夏司星,但她背后的人却还是彭奇。

    想曾经,她是官妓,白昼让顺着这条线去查,发现当年表面上是何方赎她出苦海,可为官妓赎身,哪里有那么简单,背地里牵线搭桥的人,还是老王爷和彭奇的势力。

    对人利用高明的境界,并非是指使,而是和她统一战线,目的一致,对尧国皇族的恨意,就演变成这几人合作的契约。

    白袁的一双眼睛,在面具后被火烛映得闪亮,他笑了,本来和蔼的笑容,在他满脸伤疤的反衬下,显得格外可怖,他道:过了今夜,便用不到他了。

    虽然不知因果,但王爷的头皮瞬间就炸了,不好的预感瞬间转化为不好的猜测,他强装镇定,道:父亲要今夜下手?

    白袁道:若是事成,你我坐收渔利,若是不成,他自己搅闹出来抹黑你的那些事情,便让他自己去背,你登基时,须得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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